2006/4/30

在院子裡搭建院子

穿上濕的牛仔褲
赴一場由巧合決定的約
在摩托車上晾乾自己
抵達時那人沒有出現
卻還是拿著一本流亡的詩集作為識別
人們放逐欲望放逐人們
加上吉他聲,搭配蘋果茶
找零的歌聲嘹亮

跟陌生人談一場假扮的戀愛
也許兩小時,或者三分鐘
所謂後現代的愛情
大概就與解放苦難同胞差不多意思

2006.04.30

2006/4/24

塗黑後輪與灰白老鷹的夢

  與台權會(台灣人權促進會)的工作人員一起,將螢幕上一台台經過的腳踏車的後輪塗黑,把整個輪圈都用黑色塗滿。但是一台台的腳踏車快速經過,好像也跟不上也完成不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我就跟那位工作人員跑出去,到了那些腳踏車行經的地方。是到了一個荒涼的角落,遠離車道而向旁邊的草叢前進,是片黃金色的小沙地,再遠一點則是一片綠綠的草原,小小的山丘座落在更遠處,還有零星的幾棵樹。

  我們在沙地坐下休息,一會兒有隻灰白色的大老鷹低飛過來,在沙地與草原的交界降落後順勢走了過來。牠繼續往著通往道路的方向走,在經過我的時候,我用雙手圍抱的方式從牠的後方將牠給抓住。在這個時候從草地那走來一個人,看來是豢養這隻美麗的老鷹的人。

  他說只是幫他叔叔(也可能是叔公或舅舅)照顧牠而已,他叔叔出國去了。老鷹回到了他的手上,聊了幾句,他說他要走了。灰白色的老鷹在右肩上,他轉頭走開,說:「我要走去我的人生了。」

(夢終)

2006/4/21

凌晨兩三點的夢

  大飯店的房間裡頭,S仰躺在我的左邊,安靜地。深色的窗簾全掩,分不出窗外微亮還是微暗。跟她聊著一些她音樂會的事情,應該是一場她要發表作品的音樂會。一會兒,整個房間又慢慢地安靜下來。似乎要睡了吧。

  我偷親了她一下,在緊貼著她嘴唇右側的地方。接著應該是我的內心一股慌張。

  感覺沒過很久,似乎是拂曉的時候,她醒來。氣氛尷尬。她說要先弄點事情,整理一下,出了房門。我確定她知道我偷親了她。

  換了換衣服,起來去走走,我出了房門,右轉走一下段,然後左轉就到了那層樓的大中庭。是個挑高,圓環狀的格局,週遭坐著一些人。以圓環的中心為座標,從房間通往中庭的地方為六點鐘方向的話,那條從中庭延伸出去的走廊就是座落在十一點鐘方向。

  從中庭開始,那條走廊兩側就都是透明的玻璃,後面就是水族缸,像是海洋生物館一般,是整個大池子式的。我沿走道參觀,左右觀望,一隻隻大型的熱帶魚出現在我眼前。大隻,指的是大約有六、七十公分以上。走了一小段,大約十幾公尺而已吧,就到了盡頭,於是我掉頭往回走。在回程,我慢慢觀察到了後面的珊瑚,但是在接近中庭的那段,我看到了是幾台依序排列,但高低不同的遊樂機擺在裡頭。是那種投幣式、小孩子可以坐在上面、機器就會開始搖來搖去發出音樂,還會有個方向盤的那種。只是裡頭的機器造型的不是木馬也不是汽車,而是一隻隻長相很奇怪的魚,以藍綠色為主。就這樣一邊看著那些詭異的機器擺設,一邊走回中庭。

  觀望了一下,S似乎還沒回來,是不是不回來了呢?有點後悔的感覺開始出現,S是不是不回來了?

  (夢終)

2006/4/10

春假時回花蓮做的夢

  記得比較清楚的就這一個。

  窗口望去,是港口內側,成一個「ㄈ」字型的樣子,左側是從水中向上延伸至陸地的水泥斜坡。

一開始有兩三個莫名的黑色背鰭出現,從外頭往斜坡的方向游去。我立即的想法是:「該不會是虎鯨吧?」結果突然就出現了更多的背鰭,並且有一些從水中躍出。的確是虎鯨沒錯,而且很多,大約有二三十隻左右。這些虎鯨就不斷地往斜坡那側游去,在那相互推擠,有些在那重覆地躍起。

於是我很緊張的衝出去,想要找電話去聯絡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或鯨豚救援相關的單位。似乎是騎著腳踏車的樣子。

  夢作到這我就醒了。但是想起在這個夢發生的前天,我回到花中,蔣老師帶我到沙遊教室參觀,叫我也排一個沙盤試試看的時候,我就擺了一隻虎鯨,是往岸上游去似的,是一種追尋的感覺。而且我第一個就挑牠擺上去。某種關連?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