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25

Meta-Dream/Reality

  MI把我叫到外頭。是個雨天。走到了一個四周架著捷運施工圍牆的十字路口。她背對著薄薄的波浪鐵片做成的牆,身著一件深紫色的連身套裝,手持一隻被風吹得有點破爛、黑色的小折疊傘。我背對車潮洶湧的馬路,穿著暗紫色的長袖T恤,袖子捲到手肘處,沒傘。

  她帶著不悅的表情,準備要斥責我似的。搶在她要開口之前,我先說了:
「缺課?」
「有一點,不過不是重點。」
「大綱沒交?」
「這沒關係,還有同學會過來看。」
「那是Blog上……」

  其實我本來就心裡有數,是關於我把夢到她的事寫在Blog這件事。她馬上接著就用諭令般的口氣說:
「你給我把上面的標籤拿掉!」
「但我只有打了代號,沒有打本名上去啊。」
「但是我在頁框搜索就是有啊!」
「那可能是被黑了吧,我一開始就沒有打上去啊。」
「你怎麼被黑的?」
「我怎麼知道。」

  她語氣和緩了些。這時候來的一陣大風,我們到了轉角處躲避。我趕緊再補充說:
「而且我只不過是把夢寫上去啊!你想太多了。」
「好吧好吧……。」

  我重複唸著「你想太多了」,一邊傻笑帶過。她則領我往原本過來的反方向走去,不知道是要去個咖啡廳或者什麼地方,反正就走著走著。

  (夢終)

2006/12/19

黑暗的切面

  似乎是在一個黑暗的山洞中,一、二十個人圍著好幾團火,烤著一些小動物,像是老鼠、兔子。牠們還是活著,皮也沒剝就被放在烤肉網上頭。一隻隻的毛球,在翻覆掙扎後倒臥死去。我圍繞的火堆旁有六隻小兔子,同樣一隻隻地從動物變成食物。但有一隻在目睹同伴的死亡時,顯得非常緊張、慌亂、痛苦。當剩下牠一隻的時候,我忍不住就把牠抱了起來,想要把牠帶回森林裡頭。

  帶著牠,我匆匆地跑到屋子的二樓,想要拿手機,但是才發現沒有電了。趕緊借了一隻黑色的手機,將兔子抱在身側,就往森林移動。但才步出聚落的大門時,就有一隻狼進逼,脅迫著我一步步後退。而旁邊的角落則有一隻貓,鬼魅似地盯著對峙的局面。我想要用虛晃一腳來嚇唬嚇唬狼,但是牠完全不為所動,反而趁著我收腳平衡重心的時候撲了上來。千鈞一髮地退避之後,狼的距離只在半公尺的前方。

  突然那隻借來的手機響了。

  混亂之中,搜尋了好幾個口袋,才想起手機放在右邊後面的口袋。接起來,是打來找手機原本的主人的電話。正當我要解釋我暫時借用的時候,狼又撲了過來。同一時間,有一個人拿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武器,才把狼給驅退。我整個人則與那隻兔子一樣,還現在不知所措的慌亂當中。

  (夢終)

2006/12/15

和平飯店

  (這跟鴻鴻的那首詩無關。)

  我跟著一群同學(大多是東吳大學的),要下塌一間叫做「和平飯店」的旅館。大家到各自的房間放置行李之後,相約一起出外去買些零嘴。那時候陪著一個社會系的同學在樓梯上走著,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她說她想待在房間裡頭,於是我就先陪她走回房間之後再去跟其他人會合。

  但是我到了樓下之後,他們已經都搭上卡車後面放東西的地方,車子剛啟動出發了。而我一出了門口,就有四、五個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影子要追殺我,我則追著那輛擠滿同學們的卡車跑去。影子追著我,我追著車,就這樣跑了一段路之後,我才拉上卡車的側邊爬上車去。

  (夢終)

2006/12/14

MI

  這一兩個月來,夢到MI四、五次了。

  有一次是在瑞士的滑雪道上等著坐著運輸梯上山。

  有一次則是在德國的機場因為掉了什麼東西,被困在機場裡頭,還帶著她的小孩。要搭的飛機已經要起飛了,慌亂一陣、人群四竄。

  前幾天則是夢到在教室裡頭她偷偷塞了一張紙條在我的書裡頭。離開教室我才把紙條拿出打開來看。她在信的末尾署名並寫上時間:凌晨兩點。

  不知道哪次可以夢見我正在夢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