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貢寮海洋音樂祭第一天。諾努客與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壓軸的董事長樂團,先前在媒體上放話要反核,不過主辦單位應該給了很大的壓力,沒有談到什麼反核議題。節目結束,在收拾反核大布條的時候,有個國中生跑來問我「你們反核四喔?」我說「對,我們諾努客這幾天都會在這裡弄反核。」他就很開心地說「反核四讚啦!」原來他就住在附近,他後面那一群朋友都是。
那個國中生,跟我說完讚之後,跑去跟他說「我剛剛跟反核四的說讚耶」整個很興奮。想著兩三年之後,這一群可愛的國中生升上了高中職之後,會不會變得孤單?如果他們未來的同學連核四廠在哪裡都不知道、或者認為就是該蓋呢?
收完布條之後,我拿了兩張No Nuke手舉牌送他們那一群國中生,他們就很興奮地跑來要跟我們合照。在這個距離核四廠只有三公里的福隆海灘,我幫他們跟幾個諾努客成員拍照。回程路上,想起福島核電廠周遭的孩童,有一半受到輻射污染的新聞,以及住在核四廠週邊、從小反核四的他們,希望不會他們不需要用自己的身體去證明核電廠的危險,不要再有人如此。
福島核災後,只不過是一個季節的時間,受到污染的孩童與土地、核能發電的風險,卻似乎在台灣人民記憶中,已經經過了無數個半衰期。到底什麼樣的衝擊,才會讓這些沒有人能夠承擔起的風險,在我們的思緒中甦醒過來。
在臉書上貼了這些訊息之後,朋友回應我說,這群國中生,只是當地的特例。過去二十年來,當地鄉民反核的路上太過艱辛,大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繼續走在這條路上。所以大部分的孩子,都不像是他們的父/母執輩一般,參與到反核運動當中。
但是,不管有沒有「參與」,每個在輻射影響範圍內的人都會直接被影響到,不是嗎?即使是那些不知核四為何物,在核災發生時,也不會因此而逃過劫難。我們又哪來的自信去賭上這一把核電賭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