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隨筆」標籤的文章

寫給直走

圖片
承接著許多人們的 直走咖啡 即將要歇業了,在消息傳來的、趕赴店內的晚上,順手在黑板上留下了幾個句子: 這個地方待不住了 所以我們要繼續直走 不是轉彎 只是要前往下一哩路 帶著所相信的方向 ——我們唯有的行李 直直走下去 2012/4/16 圖:直走店內的黑板

碎裂的錶面

圖片
  在分析哲學課堂上摔下的手錶,錶面帶著放射線似的裂痕,中心位於十一點上。有一次它有一小塊碎裂的玻璃錶面掉了進去,卡住了時間。去錶店取出碎片,順便換了新的電池,但就是沒有換上新的錶面。因為我喜歡它的裂痕,還有你撫觸著那縫隙的模樣。昨天它又跌落了,多了幾道波紋似的破損。時間畢竟不會從裡頭滲出,只是又被卡住了,秒針試圖推著碎片前進,未竟,像是我不能跨過你身影離去的街頭,呼吸也被不知什麼的碎片給卡住了。 (攝影:大澤)

當鐵金鋼等待惡魔黨

  感謝梅酒的介紹,讓我有機會去 正義無敵演唱會 工讀賺錢,來度過我的二十二歲生日。從早上十點做到凌晨十二點半,主要是在內場後面的攤位區賣些藝人的相關產品,像是專輯、T恤、貼紙之類的。除了賺錢之外,也難得有機會聽到一些原本似乎不可能在台灣出現的樂團在台北的現場演出。   但是在整場演唱會當中,還混雜著許多不滿、焦慮的情緒在裡頭。   早在演唱會開始之前,便發生了一些事情。寫信給Strike Anywhere的Em是我認識的朋友,她寫了封 信 告訴他們正義無敵演唱會並不如其名稱那麼正義,與他們一向所處的政治立場並不相同,而他們也 回信 了。Em的控訴主要是針對以往二二八台灣魂演唱會的民族主義、支持台獨(即使會導致戰爭)、宣揚政治人物與意識型態、反中國等等。主辦的Freddy、吳逸駿因此宣稱要針對Em以及轉貼該篇文章的punkAHblue提起告訴。轉貼該篇文章的punkAHblue提起告訴。雖然後來提告取消了,但是還是令人感到十分地不舒服。   在演唱會的宣傳折頁中當中提到Plato所謂的正義,但是這跟這次演唱會所強調的主題:「轉型正義」根本是牛頭不對馬嘴,更讓人覺得又會是一次口頭上正義包裝意識型態,而沒有實際上具體、有深度的內容。   剛好有機會,所以抱著實際上看看現場的操作到底如何再看看的心態,也先擱置之前TRA、Freddy與某陣營的關係。看來Em的信真的有發揮效果,整個場子不斷地強調不分藍綠、不分族群。張睿銓的演講刻意影射某黨如何如何(後來聽說學妹說當時台下噓聲四起),他講完之後主持人馬上就緊接著就說:「感謝演講者的個人意見,不過我想我們還是應該回到不分族群、不分藍綠的轉型正義上面。」,大抵上沒有偷渡什麼偏向某黨的意識型態,還算是持平(這是後來跟一些有去的同學討論所聽到的評價)。   換到Freddy講話的時候,他強調轉型正義的意義,又再強調不分藍綠、不分族群,甚至叫觀眾投票給藍的、綠的分別舉手,然後說「你看看旁邊跟你投不同顏色的人,看起來像壞人嗎?」表面上看起來他真的試圖想要一改以前台灣魂演唱會給人的印象,試圖「轉型」一下。   但是在後來閃靈自己的表演中,最後的字幕還是露了餡,大概是這樣寫的:「正義,始終將守護著我族的民主家國。」問題在那個「我族」,如果只是「我們」那就還好,但是「我族」就流露的強烈的民族主義的色彩在裡頭。雖然只是歌詞的字幕,卻還是讓人覺得是...

阿貴

  在三年前,我初進東吳的九月開學,學校綜合大樓的一二樓擺滿了各個社團的攤位。有一天我穿著核四公投促進會的長袖T恤,正要從一樓往二樓走去,有一個 人匆忙從後方跑,叫著剛踏上階梯的我。他說:「同學、同學,你也有參加核四公投的千里靜走喔?」   他是阿貴,政治系的學長,因為他,也因為那件T恤(雖然我只是在促進會走到花蓮的時候跟他們走了一天。),我加入了大研社。他是個很認真的學長,不只是在校內搞社團,也跑去一些NGO當志工,在幾年前大研面臨倒社危機的時候就是他把社團撐下來的。   過了一個學年,在要改選新任社長的時候,由於我要參選的關係,向來的是由二年級以上才能參選慣例被更改了。也因為這件事,使得當時二年級的學長姊不怎 麼愉快,後來還造成某些對立吧。這些其實是後來我才聽說的,總之,那年我沒選上。後來阿貴雖然當年考上東吳政研所,但是也因此幾乎不會出現在社辦了,而我 跟他也很少碰面很少聊天。   後來我們偶爾在校園內遇到,也聊得不多。她交了女朋友,是我大一那年跟他一起去參TIMA的活動認識的,跟我一樣是個花蓮人。好像也是因為她的緣故, 也好像還有林奐均(林義雄的女兒)的關係,他加入了教會。接到他的一些電子郵件,也主要是愛、和平或是一些與教義有關的內容。他選擇國際關係組,論文題目 則是與中國海軍的發展有關。   前幾天的周五放學,我剛在國家人權委員會專題的課上報告完,從七樓的教室走下來,遇到剛打完球的他。他除了說很久沒打球,動一動很舒暢之外,接著還是 問一問大研社的狀況。陪他去還球、洗手,他希望這個學期就能拿到碩士學位,然後去當兵、準備公務人員考試。接著我們走到大階梯上一邊等她的女朋友,一邊聊 些近況。   他說他很少再碰議題了,我講的那些NGO他都不怎麼熟悉。為什麼?他回答道,因為他知道了一切後面都有神在主導,還有神的意思好像不是要他往那方面走。他說有機會應該帶我去教會看看的,我只能笑一笑,告訴他我對教會經常是很反感的。   阿貴離開社團之後,除了極少次的偶遇,我只從政治系的學弟口中得知他是個非常認真的助教。在那個下午,我感到十分的詫異,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轉變如此的 大。我想不只是用馬克思的宗教鴉片說可以回答的吧,但我也不好意思追問下去,可能他有著更多無法跟人訴說的理由與絕望吧。我竟然一點想要批評他隱蔽他自己 的衝動都沒有。   「今天天氣很好,好舒服。」他說。   「對啊,像...

燕子四

  凌晨三點,去買電話卡的路上,聽到燕子細微窸窣的叫聲,不知道是不是牠在說夢話。有一隻貓在遠處偷窺,不知道是不是警告聲。牠們三隻(原本長大的那隻 加進來應該要有四隻的但是只剩三隻,難道原本其中有一隻只是充當保母)就迴旋飛翔了一下子又回到原位。在我把那隻反應遲緩的貓趕走之後,叫聲還是繼續。   在某一隻燕子飛行的中途休息中,我發現牠們建了一個新巢,在鐵捲門的橫梁上頭。會不會是因為感到原本的巢危險,還是只是因為牠沒巢可睡(還記得有一隻是固定睡在鐵絲上嗎)。   不過我好奇的還是,燕子會不會說夢話,會作怎樣的夢?

燕子三

  小燕子長得很快,前天早上就已經看到牠在練習振翅,不過似乎只是剩下牠一隻小燕子,其他的應該都夭折了。昨天早上就都沒有看到任何燕子巢裡,我看了看 巢下地板的排洩物也都清掉了,擔心是不是機車行的老闆把牠們趕走了。不過在晚上的時候又看到牠們在同樣的位置睡眠,今天早上又不見蹤影,我想應該是小燕子 會飛了吧。   這一陣子觀察這一巢燕子,我覺得最有趣的是由三隻燕子來一起扶養小燕子,就像是麥可‧康寧漢的末世之家一般。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堅持一對一的關係(或是 在表面上堅持)?尤其當在兩個對方都無法完全滿足對方的時候。其實是可以有著更多的可能性的,像是多對多的關係。當然可能會有人覺得小孩到底是誰可能是個 麻煩的問題,但是我想強調的不是性慾的滿足,而是愛情的美麗與幸福不必要建立在一對一的關係當中,對情人忠實何必要把對方綁在身邊?如果我們認為愛情應該 要讓在這段感情中的每個個體都能夠活出自己的時候,更是如此。重點不在縱慾,而在自由。

燕子二

  昨天去吃早餐的時候,我發現有小鳥在裡頭,是那三隻燕子輪流去餵食牠們的。所以看來是其他家的燕子跑來。但是為什麼會跑來呢?不知道,但是感覺很好。人們常常有著太多的「我的」,世界就變小了一些,擁有的就更少少一些

燕子

  樓下機車行的騎樓,樑邊有個突出來的小鐵架,前幾周來了兩隻燕子在那築巢。這幾天看到多了兩隻燕子,巢不夠睡,一隻跑到掛電燈的鐵絲上睡,一隻則跑到 巢上突出的鐵竿子去睡。不知道是小燕子長大會飛了,還是其他家跑來串門子的。話說最近常常看到路上飛過燕子,也要夏天了。再過兩個月,大學就過了三年,還 有好多書沒讀,好多音樂沒聽,好多電影沒看,好多土地還沒去走。   每個人總要離開自己心靈的屋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