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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伊藤潤二式的夢

圖片
  在便利商店或影印店裡頭的影印機前,不記得是在顧著機器還是排隊等候,我幫著一位社會系的同學整理要印的資料。其他幾個社會系的同學,也跟著來到,我跟其中一位同學詠嵐聊起他們這次的報告。也不記得是要我受訪還只是借用場地,討論報告的地點就變成了我房間。   在出發前她們一行人買了晚餐,是圓形的紙碗裝著像是粥類的食物,用塑膠袋裝著。騎著機車回到家中,只有兩三個人先到,我很累地躺在床上,在他們陸續用餐的同時睡著。醒來發現天已經亮了,他們已經都離開。走向房間門口散落的垃圾,看到一個碗中還盛著半碗有點乾掉的粥,在與另一個碗的中間擺著一個立著的紅魽魚頭,整個魚頭還是生的。牠還活著,有著大大的眼睛,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吧、吧、吧」的聲音。這嚇壞我了,到門外呼吸了一會才平復,不敢直視那顆魚頭的我,趕緊繞過它跑到電腦前面,黑色鍵盤在右側的數字鍵上方有顆白色的圓形物體。   帶著半開玩笑的心情,我上線想看看詠嵐在不在msn線上,想跟她說這件事情,但她好像不在線上。打字的時候發現鍵盤黏黏的,然後我回頭看看那顆魚頭,再回過頭用著電腦。重複著這樣的動作一會兒,我才注意到那些黏黏的東西是那個白色圓形物體流出來的,再回頭看了一下那顆還在試著呼吸的魚頭,轉頭回來才發現那個白色圓形不是什麼按鈕,而是一粒煮熟的魚眼睛,它流著眼淚,將黏黏的淚水從鍵盤的右上角流到鍵盤的中間。   我從椅子上跳起來拔腿就跑,向房間門奔去,卻發現整個房間已經變成了公園。一邊是試著呼吸的生魚頭,一邊是在流淚的煮熟魚眼睛,我慌張地向著原本房間門的相反方向跑去,在公園用紅色跟黑色磚塊圍起土堆的一角,看見一隻全身黑的大山豬發狠著瞪著我,似乎要向著我衝來。我呆滯了一下,又旋即朝著離開公園的方向跑去。   (驚醒)   (夢終) (圖片來源: 中華民國水產種苗協會 )

Meta-Dream/Reality

  MI把我叫到外頭。是個雨天。走到了一個四周架著捷運施工圍牆的十字路口。她背對著薄薄的波浪鐵片做成的牆,身著一件深紫色的連身套裝,手持一隻被風吹得有點破爛、黑色的小折疊傘。我背對車潮洶湧的馬路,穿著暗紫色的長袖T恤,袖子捲到手肘處,沒傘。   她帶著不悅的表情,準備要斥責我似的。搶在她要開口之前,我先說了: 「缺課?」 「有一點,不過不是重點。」 「大綱沒交?」 「這沒關係,還有同學會過來看。」 「那是Blog上……」   其實我本來就心裡有數,是關於我把夢到她的事寫在Blog這件事。她馬上接著就用諭令般的口氣說: 「你給我把上面的標籤拿掉!」 「但我只有打了代號,沒有打本名上去啊。」 「但是我在頁框搜索就是有啊!」 「那可能是被黑了吧,我一開始就沒有打上去啊。」 「你怎麼被黑的?」 「我怎麼知道。」   她語氣和緩了些。這時候來的一陣大風,我們到了轉角處躲避。我趕緊再補充說: 「而且我只不過是把夢寫上去啊!你想太多了。」 「好吧好吧……。」   我重複唸著「你想太多了」,一邊傻笑帶過。她則領我往原本過來的反方向走去,不知道是要去個咖啡廳或者什麼地方,反正就走著走著。   (夢終)

黑暗的切面

  似乎是在一個黑暗的山洞中,一、二十個人圍著好幾團火,烤著一些小動物,像是老鼠、兔子。牠們還是活著,皮也沒剝就被放在烤肉網上頭。一隻隻的毛球,在翻覆掙扎後倒臥死去。我圍繞的火堆旁有六隻小兔子,同樣一隻隻地從動物變成食物。但有一隻在目睹同伴的死亡時,顯得非常緊張、慌亂、痛苦。當剩下牠一隻的時候,我忍不住就把牠抱了起來,想要把牠帶回森林裡頭。   帶著牠,我匆匆地跑到屋子的二樓,想要拿手機,但是才發現沒有電了。趕緊借了一隻黑色的手機,將兔子抱在身側,就往森林移動。但才步出聚落的大門時,就有一隻狼進逼,脅迫著我一步步後退。而旁邊的角落則有一隻貓,鬼魅似地盯著對峙的局面。我想要用虛晃一腳來嚇唬嚇唬狼,但是牠完全不為所動,反而趁著我收腳平衡重心的時候撲了上來。千鈞一髮地退避之後,狼的距離只在半公尺的前方。   突然那隻借來的手機響了。   混亂之中,搜尋了好幾個口袋,才想起手機放在右邊後面的口袋。接起來,是打來找手機原本的主人的電話。正當我要解釋我暫時借用的時候,狼又撲了過來。同一時間,有一個人拿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武器,才把狼給驅退。我整個人則與那隻兔子一樣,還現在不知所措的慌亂當中。   (夢終)

和平飯店

  (這跟鴻鴻的那首詩無關。)   我跟著一群同學(大多是東吳大學的),要下塌一間叫做「和平飯店」的旅館。大家到各自的房間放置行李之後,相約一起出外去買些零嘴。那時候陪著一個社會系的同學在樓梯上走著,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她說她想待在房間裡頭,於是我就先陪她走回房間之後再去跟其他人會合。   但是我到了樓下之後,他們已經都搭上卡車後面放東西的地方,車子剛啟動出發了。而我一出了門口,就有四、五個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影子要追殺我,我則追著那輛擠滿同學們的卡車跑去。影子追著我,我追著車,就這樣跑了一段路之後,我才拉上卡車的側邊爬上車去。   (夢終)

MI

  這一兩個月來,夢到MI四、五次了。   有一次是在瑞士的滑雪道上等著坐著運輸梯上山。   有一次則是在德國的機場因為掉了什麼東西,被困在機場裡頭,還帶著她的小孩。要搭的飛機已經要起飛了,慌亂一陣、人群四竄。   前幾天則是夢到在教室裡頭她偷偷塞了一張紙條在我的書裡頭。離開教室我才把紙條拿出打開來看。她在信的末尾署名並寫上時間:凌晨兩點。   不知道哪次可以夢見我正在夢見她。

在高中課堂上批評WTO的夢

  場景回到高中,中年保守婦女型並且不知天下事的地理老師的地理課。她講到一段課文,第一行就寫著「……美國採行的新自由主義……」。她問有誰知道什麼 是新自由主義嗎?然後我就帶一股很不爽的情緒舉手,走到講台前面背對老師面對同學開始講說那是一種認為政府不應該介入市場、不該有任何管制等等的一種經濟 策略的典型。作為一種主義則要回到各別的思想家與經濟學家去看他們在說什麼。   接著我就講到WTO,講到AoA協定,講到台灣農業,講到很生氣。有人開始問了幾個問題,我一個一個回答。不知道在怎麼的討論情形下,我就醒了。

塗黑後輪與灰白老鷹的夢

  與台權會(台灣人權促進會)的工作人員一起,將螢幕上一台台經過的腳踏車的後輪塗黑,把整個輪圈都用黑色塗滿。但是一台台的腳踏車快速經過,好像也跟不上也完成不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我就跟那位工作人員跑出去,到了那些腳踏車行經的地方。是到了一個荒涼的角落,遠離車道而向旁邊的草叢前進,是片黃金色的小沙地,再遠一點則是一片綠綠的草原,小小的山丘座落在更遠處,還有零星的幾棵樹。   我們在沙地坐下休息,一會兒有隻灰白色的大老鷹低飛過來,在沙地與草原的交界降落後順勢走了過來。牠繼續往著通往道路的方向走,在經過我的時候,我用雙手圍抱的方式從牠的後方將牠給抓住。在這個時候從草地那走來一個人,看來是豢養這隻美麗的老鷹的人。   他說只是幫他叔叔(也可能是叔公或舅舅)照顧牠而已,他叔叔出國去了。老鷹回到了他的手上,聊了幾句,他說他要走了。灰白色的老鷹在右肩上,他轉頭走開,說:「我要走去我的人生了。」 (夢終)

凌晨兩三點的夢

  大飯店的房間裡頭,S仰躺在我的左邊,安靜地。深色的窗簾全掩,分不出窗外微亮還是微暗。跟她聊著一些她音樂會的事情,應該是一場她要發表作品的音樂會。一會兒,整個房間又慢慢地安靜下來。似乎要睡了吧。   我偷親了她一下,在緊貼著她嘴唇右側的地方。接著應該是我的內心一股慌張。   感覺沒過很久,似乎是拂曉的時候,她醒來。氣氛尷尬。她說要先弄點事情,整理一下,出了房門。我確定她知道我偷親了她。   換了換衣服,起來去走走,我出了房門,右轉走一下段,然後左轉就到了那層樓的大中庭。是個挑高,圓環狀的格局,週遭坐著一些人。以圓環的中心為座標,從房間通往中庭的地方為六點鐘方向的話,那條從中庭延伸出去的走廊就是座落在十一點鐘方向。   從中庭開始,那條走廊兩側就都是透明的玻璃,後面就是水族缸,像是海洋生物館一般,是整個大池子式的。我沿走道參觀,左右觀望,一隻隻大型的熱帶魚出現在我眼前。大隻,指的是大約有六、七十公分以上。走了一小段,大約十幾公尺而已吧,就到了盡頭,於是我掉頭往回走。在回程,我慢慢觀察到了後面的珊瑚,但是在接近中庭的那段,我看到了是幾台依序排列,但高低不同的遊樂機擺在裡頭。是那種投幣式、小孩子可以坐在上面、機器就會開始搖來搖去發出音樂,還會有個方向盤的那種。只是裡頭的機器造型的不是木馬也不是汽車,而是一隻隻長相很奇怪的魚,以藍綠色為主。就這樣一邊看著那些詭異的機器擺設,一邊走回中庭。   觀望了一下,S似乎還沒回來,是不是不回來了呢?有點後悔的感覺開始出現,S是不是不回來了?   (夢終)

春假時回花蓮做的夢

  記得比較清楚的就這一個。   窗口望去,是港口內側,成一個「ㄈ」字型的樣子,左側是從水中向上延伸至陸地的水泥斜坡。 一開始有兩三個莫名的黑色背鰭出現,從外頭往斜坡的方向游去。我立即的想法是:「該不會是虎鯨吧?」結果突然就出現了更多的背鰭,並且有一些從水中躍出。的確是虎鯨沒錯,而且很多,大約有二三十隻左右。這些虎鯨就不斷地往斜坡那側游去,在那相互推擠,有些在那重覆地躍起。 於是我很緊張的衝出去,想要找電話去聯絡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或鯨豚救援相關的單位。似乎是騎著腳踏車的樣子。   夢作到這我就醒了。但是想起在這個夢發生的前天,我回到花中,蔣老師帶我到沙遊教室參觀,叫我也排一個沙盤試試看的時候,我就擺了一隻虎鯨,是往岸上游去似的,是一種追尋的感覺。而且我第一個就挑牠擺上去。某種關連?我不知道。

做了兩個夢

  一個是在上社會學理論之類的課,老師是裴元領,學生中有七八個哲學系的。忘了是提到什麼,反正老師就講John Locke知識論的東西,然後問問我們哲學系的。然後沒人回答吧,他就說了幾句John Locke講過的話,從對於經驗知識認識講到於是乎我們可以找到生命目標。(John Locke好像是沒有講過之類的話)然後說不知道,那就白唸了哲學系。   好像是反映了我對於自身對於知識的貧乏似乎,我就這樣被嚇醒吧。   另一個是在回社辦的路上,看到社辦巷的海報欄上面貼著相聲瓦舍的海報,這次演出的是「黃魚閒人」。重點是海報主角是梁言XD。不知怎麼反正我後來就在演出的台上的旁邊角落,偶爾還接上幾句。不過整體而言不怎麼好笑。燈光出問題,布幕是金色的紙主要還是馮翊剛在演出(好像沒有梁言的戲份XD)。接著到了中場之後大家去吃東西,就醒來了。   莫名其妙。